姜念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屏幕上是顾衍川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姜念，晚上老地方见，有些事要当面向你解释清楚。”

老地方是城西那家她最常去的咖啡馆。姜念本想拒绝，但消息下面附着的还有一个视频，是她今天早上不小心拍下的——自己打工的便利店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买一箱最便宜的啤酒，然后又绕回来，掏钱买了一袋最普通的方便面。

那男人就是顾衍川。城中最炙手可热的商业巨鳄，年纪轻轻就将顾氏集团带上了新高度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城里的头把交椅。她只是个普通的便利店店员，偶尔接点兼职赚点零花钱，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？

视频里，顾衍川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，似乎对便利店的服务人员有些不适应。姜念当时只觉得有趣，随手就拍了下来，没多想。现在看来……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姜念犹豫了很久才走过去。她刚坐下，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。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，却依然气场强大，只是随意地靠在椅子上，就让人不由得注意到他。

是顾衍川。

姜念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心有些出汗。她假装在整理桌子上的杯子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。

“姜念？”顾衍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她熟悉的磁性。

姜念赶紧抬头，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顾……顾先生，好巧。”

顾衍川在她面前坐下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姜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淡淡的书卷气。这味道她曾在一些杂志上闻到过，那是属于顾衍川的专属味道。

“听说你今天拍了我？”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目光探究地看着她。

姜念的脸颊有些发烫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是，不过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顾衍川的声音柔和了一些，“只是想问问，你在拍的时候，有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？”

姜念摇摇头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看着顾衍川的眼睛，突然有种直觉——这个男人今天来，绝对不是单纯想解释什么。

“顾先生，你究竟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