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盖着，沈罪手心全是汗，指节发白。凌晨三点收到顾衍之的消息，她当时手都在抖。这男人通常不会主动找她，除非……除非有急事。可他只说了一句，“明天company游资，我带你去。”

company游资？沈罪脑子嗡嗡的。这词她熟，玩金融的都懂，那玩意儿就像颗定时炸弹，炸了吃不着兜着走。顾衍之是做金融的，这点她清楚。可他没说具体是哪家company，也没说为啥要带她去。

她翻来覆去的想，干脆索性坐起身，手机屏幕亮起，划开消息。顾衍之没再发别的，就这句。沈罪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男人……是故意吊她胃口吗？

第二天早上，沈罪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美容院约了个时间。她理了理头发，画了个淡妆，觉得自己镜子里看着还挺精神。出门打了车，直奔顾衍之公司。

公司楼下停着辆黑色宾利，顾衍之站在车旁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腕上是块白金腕表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看到她，微微颔首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沈罪觉得他眼睛里亮了一下。

坐进车里，顾衍之开了空调，递给她一瓶冷水。沈罪接过去，小口喝着，心跳有点快。“去哪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公司开会。”他干脆利落回答。

沈罪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车上安静得很，只有空调的呼呼声。她猜测着company游资是哪家公司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顾衍之知道她手艺好，特意带她去，莫非是……让她去探路？

开到公司楼下，顾衍之停好车，绕过来帮她拉门。“到了，我上去。”沈罪说着下车，却被顾衍之一把拽住手腕。

“沈罪。”

她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蕴着海，深不见底。“你跟谁去的？”他问。

沈罪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……我同学啊。”

顾衍之“嗯”了一声，松开手。“下次别随便带人。”他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眼神却很认真。

沈罪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应着：“知道啦。”

会上，顾衍之宣布了接下来要应对的company游资，语气沉稳，安排得井井有条。沈罪坐在角落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脑子里全是昨晚他说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