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皓喉结动了动，喉间发出一声像是被堵住又强行拔出来的咕哝。“姜晚，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颜色也沉得能滴出水，“我……我想说的是，离婚证不是什么终点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，“我之前没说，不是不想，是……是怕你误会。”

姜晚挑眉，把牙签叼在嘴里转了两圈。“误会？”她嗤笑一声，“误会什么？误会你林大老板又想搞什么惊天动地的浪漫大戏，非要在我门口站一夜来证明你的深情？”

林皓的脸更黑了点，但手里捧着的红盒子却没松。“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积攒了巨大的勇气，“我是说，离婚证不是结束。真正的麻烦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“麻烦？”姜晚放下牙签，双手撑在茶几上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你倒是说说看，什么麻烦？是你前丈母娘逼你结婚逼到要疯？还是你那些不开眼的朋友非要给你介绍对象，给你造成什么心理阴影了？”

林皓晃了晃手里的盒子，盒子里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像是某种定情的信物。“都不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把一颗炸弹扔了出来，“是因为孩子。”

姜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她盯着林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愕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揭穿的愤怒。“你说什么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，“你是说……孩子？”

林皓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咬着嘴唇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去年……捡到一个孩子。养着……”

姜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笑了起来，笑声尖锐得像是能把人刺穿。“养孩子？林皓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你搞什么啊？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“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林皓的眼神闪躲，但终究没说出什么。姜晚看着他这副怂样，气得差点笑出声来。她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行了行了，林大老板，你那点破事我还能不知道？你那是捡来的吧？怎么，想认亲来了？”

林皓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，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：“姜晚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