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皓那死脑筋，还真他娘的来了。姜晚把手机扔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水有点烫，她龇了龇牙，也没放凉就灌下去。这水边刺激着喉咙，感觉跟跟他那老规矩似的，硬邦邦的，不给人含糊。

客厅那套真皮沙发，她前阵子让送走了，换了张便宜的布艺的。林皓一来，眼睛就往那套空荡荡的沙发位上瞟，像是非要回去坐不可。姜晚哼了一声，没吱声，自顾自在看平板上的包包。

林皓坐在她对面，倒是挺规矩，不像以前总想伸手碰她。这点倒是进步了，但姜晚觉得，他跟没进步一样，该死心眼还是死心眼。他喝水，声音都闷闷的，也不像以前喝汤那么虎吞狼咽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”林皓突然开口。

姜晚把平板往桌上一扔，指尖还点着刚才看的那个万把块钱的手袋。“怎么，还想跟我哥一起吃饭？刚才在商场门口看见你了，顺路叫了声。”

林皓脸色沉下来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“不是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自然，“我想……见见你。”

“有事？正事还是闲事？”姜晚挑眉，心里嘀咕着，难不成又想学以前，在她家门口站到天荒地老？跟这混蛋还能有正事？

“就是……我想跟你谈谈。”林皓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
姜晚嗤笑一声，“谈什么？我继承的那套祖产，你觉得我处理得不对？”

林皓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姜晚等着，果然。

“姜晚，那套房子……”林皓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是我们家传下来的，凭什么……”

“凭什么？”姜晚站起来，水杯一放，姿态立马不一样了，“按你家老规矩，传男不传女？按你那套死脑筋，女人嫁进来就得伺候家里老大家？现在时代变了，我妈那辈儿都没计较这些，也是你妈挑的媳妇，没退路。到了你这辈儿，倒真要开始闹了？”

她说的每句话都像刀子，精准地戳在林皓最在乎的地方，尤其是最后那句，直接把他那张脸给抽红了。
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皓结巴着，往后缩了缩。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才压下心里的火气。“行，不说这个。你要谈就直说，是钱，还是房子，还是想跟我重归于好？挑明了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
林皓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像是下了死决心似的，“姜晚，我找你来，是真心想和你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