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鼻子里塞着被子，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，死死盯着床脚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。程咬金斜靠在门框上，一手插兜，一手捏着个手机，脸上那副‘我什么都没看见’的表情，简直防不胜防。

“我说……”林小糖把脸埋得更深了点，“程大总裁，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？磨磨唧唧的，跟颗会说话的向日葵似的，半天不转圈。”那声音闷在被子里，又闷又糯，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出几分委屈。

程咬金挑眉，慢悠悠地踱到床边，手指戳了戳她窝在被子里的后脑勺。“怎么？今天特别怕冷？我让的温度你满意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月牙弯弯的笑意，也不知道是冲谁来的。

“满意满意……”林小糖把脸往里缩了缩，囁嚅着，“就是……被子，太香了，我闻着就想睡觉。”

程咬金失笑，弯腰一把将闷在被窝里的林小糖拎了起来，直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。“行，以后换着用，我不跟你抢。”他伸手想撩开她的头发，结果手刚一伸进去就顿住了，改成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，“你这脸蛋，一碰就陷，像个糯米团子似的。”

林小糖被他捏得有点疼，但更多的是痒，忍不住咯咯笑起来，赶紧缩回被子里：“别闹！痒……”那声音闷得像只偷吃被抓包的小猫。

程咬金看着她那副躲闪又带着点挑衅的样子，喉结动了动，手顺势覆在她后背，隔着睡衣揉了揉。“怎么？今天越来越会躲了？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在她耳边轻咬一口，“早上还躲在被子里穿反衣服，现在又躲这儿。”

林小糖瞬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，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，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。“我……我那是没看清……”

“哦？没看清？”程咬金顺势压低身体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发顶，“嗯，闻着挺清醒的。”

林小糖被他逼得没退路，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小声嘟囔：“程咬金，你混蛋……”

“我混蛋？”程咬金低笑出声，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困在怀里，“那谁又精明又可爱，谁能不混蛋？”他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头发，指尖划过她的耳朵，惹得她身子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