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抽得晕头转向。下午开会时那点尴尬还没散去，顾衍就又找她了。

下班铃一响，林绵绵麻溜地收拾东西，心里还嘀咕着晚上要不要请客。刚走出写字楼，就看到顾衍的车停在路边，他正倚在车边抽烟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

「怎么不去吃饭？」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绵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「顾总您还没走？我……正准备去公司附近吃。」

顾衍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说，你那三个字念错的时候，我看你就不像好人。

「跟我去吃。」他开门，车速快得惊人。

林绵绵钻进后座，憋了一路。到了一家网红西餐厅，顾衍直接拉了椅子坐下，点完菜就靠在椅背上，看手机。

服务员上菜时，林绵绵紧张得手心冒汗。这大佬是怎么做到全程面无表情，还嫌她烦的？

「林绵绵。」他突然开口。

「嗯？」她慌忙抬头。

顾衍放下手机，眼神有点幽深：「那个会议，你为什么会念错那三个字？」

林绵绵一愣，这个问题她哪敢回答？是人太多紧张忘了吗？还是……

「你是不是作弊了？」他继续追问。

林绵绵心一抖，差点手里的沙拉洒出来。「我……我没有作弊。」她小声说，头埋得很低。

顾衍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「傻子。」他声音不大，但林绵绵觉得像打雷。「就你那慌张样，谁信你作弊了？」

林绵绵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顾衍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「算了，你脑子转不过来就算了。」顿了顿，又道，「以后别去搞那些小动作，容易出事。」他说完，又恢复了那副禁欲系冰山脸，但林绵绵觉得，他的眼神里似乎……藏了点东西？

晚餐时，顾衍突然问：「你图我什么？」

林绵绵筷子差点掉地上。图他？她独自从小地方来大城市，能进这么好公司，能被大佬青睐，她自然是图个前途。可……

「我没什么特别想的。」她小声说，心里却嘀咕着，她要是真没想法，那这男人晚上干嘛还翻她手机，还骂她小妖精？

顾衍盯着她的眼睛，似乎想把她看穿。「林绵绵。」他连名带姓地叫她，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