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感觉自己的脸皮这辈子都丢尽了。刚刚在会议室里，顾衍那个眼神，冷得能冻结人。她手一抖，把一份绝密文件的内容念错了三个字。就那三个字，大佬的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，全场鸦雀无声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叉站在聚光灯下。

“重做。”顾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块冰砸下来，砸得林绵绵差点去找靠背坐下。

她咬着唇，把文件内容又念了一遍，这次磕磕巴巴，声音都在抖。顾衍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但往她身上那眼神，真是能把人戳穿几层皮。

散会了，林绵绵刚想溜，腰间突然多了一股力道。她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回头就对上顾衍那双深邃的眼睛。他手里拿着她刚才掉在地上的文件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。

“林绵绵。”他喊她名字的时候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危险。

林绵绵腿肚子开始发软，这个大佬说话从来不多，但这么盯着她看，还用这种语气喊她……她感觉自己像个奖品，被大佬拎在手里掂量。

“顾总……您有什么吩咐？”她ขาดคำพูด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没吩咐。”顾衍把文件扔给她，“明天早上七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绵绵一个人抱着文件，手心都是汗。

晚上，林绵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七点？大佬要在她家办公？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狂跳。她能想象出顾衍坐在她小小的书桌前，冷着脸敲键盘的样子，啧，光是想想就紧张。

十点钟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林绵绵心一紧，去开门，果然是顾衍。他手上拎着个保温袋，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牛奶。

“喝。”他把保温袋塞给她。

林绵绵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顾总，为什么……”

“明天会议，咖啡会让你手抖得更厉害。”顾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。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绵绵抱着牛奶，感觉有件事不对劲。

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，林绵绵就起床了。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，甚至化了妆。七点整，她站在自己家客厅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
门开了，顾衍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看到她，他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