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腿肚子都在打颤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甲方了？传说中连口水都舍不得喝的顾衍，怎么就和她一个实习生对接了？还偏偏是个涉及核心机密的案子，她这种小身板，怕不是第一个被大佬直接碾死的。

顾衍就坐在她旁边，手指搭在文件上，时不时抬眼看她。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是在审犯人。林绵绵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浑身不自在。

“林绵绵，”顾衍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意，“这个案子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林绵绵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会尽力做好。”

“哦？”顾衍挑眉，“你确定你能做好？”

林绵绵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佬怎么就这么难缠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我会加班加点，保证项目进度……”

“加班？”顾衍打断她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“这个项目，三个月内要交稿。你才进公司一周，够不够时间？”

林绵绵张了张嘴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三个月？她这小身板，怕不是要累成狗才能完成任务。

“或者……”顾衍补充了一句，“你跟我学。”

林绵绵一愣，这是什么操作？大佬还要亲自带她？她脑子里飞速转了几个念头，觉得这可能是翻身的机会，至少离大佬近了，还能学到更多东西。

“好……好啊！”林绵绵立马答应，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。

顾衍看了她一眼，似乎不满意她的急切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接下来的几天，顾衍真的开始带林绵绵，虽然方式很……独特。

比如说，他会在林绵绵写方案的时候，坐在旁边看着她，时不时指点一下。有时候，他还会直接动手改她的稿子，还打着“为你好”的旗号。

林绵绵越看越不对劲，这大佬不对劲啊！明明是指导工作，可他眼神总是不太对劲，还时不时凑过来，呼吸差点把她熏到。

这天晚上，林绵绵刚加班完，准备回家。顾衍却拉住了她的手，说：“公司楼下有家餐厅，我请客。”

林绵绵一愣，这大佬居然请客？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。

到了餐厅，顾衍点了一大桌子菜，还给她倒了杯红酒。林绵绵看着那杯红酒，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可是大佬喜欢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