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脑子嗡嗡的，手里抱着的文件差点齁街。好家伙，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禁欲系大佬顾衍，今天居然坐她旁边的工位了？而且……好像还是她对接的甲方？

她手忙脚乱地放下文件，后知后觉地抬头，撞进一双冰蓝色眸子里。那眼睛，真是冷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她后脖颈子一麻。男人唇角没什么起伏，但那角度，怎么看怎么带着点嘲讽。

“林绵绵。”顾衍的声音更冷，像他眼神一样，不带任何温度，每个字砸下来，都透心凉。“你昨天发的方案，问题很大。”

林绵绵咽了口唾沫。昨天那个方案，她熬了通宵，自认为做得挺不错，没想到大佬看都没看直接来了句“问题很大”。完了完了，肯定得改，而且是大改。她赶紧小跑过去，拿起自己的保温杯，递过去：“顾总，您喝水……那个，麻烦您具体指下，我改！”

顾衍接过杯子，指尖掠过杯壁，温度瞬间传到她手心。他没喝，只是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，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。“你自己看。”

林绵绵硬着头皮打开文档，一行行看下去，脸越来越小。大佬果然是大佬，随便点几下，就戳中了她方案里那些自以为隐蔽的漏洞。她一边改，一边踮着脚偷偷瞄大佬。顾衍全程没抬头，但林绵绵总觉得他像只潜伏的猎豹，从头到尾都在盯着她。

改了三个小时，总算弄完。林绵绵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刚想问问大佬需不需要再检查，就听到头顶传来声音：“下班，一起走。”

林绵绵猛地抬头，撞进顾衍审视的目光里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这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吗？她一个刚进公司的小白，跟冰山大佬一起走，不被人议论死才怪。

“不用。”她赶紧摇头，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，“我等公交。”

顾衍挑眉：“公司门口没车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绵绵有点尴尬，“我住得远，公交方便点。”

顾衍没再说话，只是在电脑上敲了敲：“地址。”

林绵绵一愣，她家地址给过公司，但没给顾衍啊！她下意识想否认，嘴巴张了张，又咽了回去。不行，不能跟大佬对着干，他这么有力量，万一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。

她飞快地找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把地址复制过去：“顾总，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