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自己送出去。办公桌那头坐着的男人，据说是A大最有名的禁欲系大佬顾衍，此刻正抬着一张冷得能冻结三九寒天的脸看她。这人设不是说冰山吗？怎么感觉这眼神，像要把她活活冻结成标本似的。“林绵绵。”

这声音又低又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林绵绵一个激灵，赶紧挺直了背，手心都冒了汗。她知道顾衍是公司的大老板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集团，手下这些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？可这……这劲儿大得有点过分啊。

“……顾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绵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她刚来公司一个月，就被调来对接顾衍的项目，听说这位大佬不苟言笑，连助理都很少见着他笑过。

顾衍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文件，那张冷淡的脸更近了点。林绵绵才能看清，他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眼角似乎有几道淡淡的纹路，像是常年紧绷的样子。说冰山，还真不是盖的，连点生气都让人感觉不出来。

“听说，你最近工作很有……热情？”顾衍终于开了口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
林绵绵一愣，热情？她能有什么热情？不就是努力把工作做好吗？她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在努力完成顾总的指示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衍挑了一下眉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张助理要跟我说，你故意坐到我旁边来，还不停地跟我说话？”

林绵绵脸瞬间就红了。她承认，她昨天为了让顾总注意到她，确实坐得离他近了点，还主动问了好几次问题。她觉得顾总太严肃了，离他近点，说不定能学到点东西，顺便……顺便让他对自己有点印象？

“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顾衍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抽旁边的桌角。林绵绵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缩：“顾总！你别……”

手停在了半空中，顾衍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眼神莫名地沉了几分。最后，他没抽，而是转了转笔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第一，工作场合，不要做这种影响注意力的事情。第二，你要想引起我的注意，最好的方法不是坐得近，是拿出能解决问题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