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自己送出去。办公桌那头坐着的男人，据说是A大最有名的禁欲系大佬顾衍，此刻正抬着一张冷得能冻结三九寒天的脸看她。这人设不是说冰山吗？怎么感觉这眼神，像要把她活活冻结成标本似的。

“林绵绵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意味。

林绵绵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她站得笔直，努力挺直脖子，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微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。“顾总，您……您好。”

顾衍没说话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林绵绵就觉得这声音特瘆人，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，或者说，哪里做得不好看，惹得这位大佬不高兴了。

“进来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指了指他对面那把明显崭新到有点晃眼的椅子。

林绵绵赶紧应声，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坐下。心里直打鼓啊，完了完了，肯定是被发现了。她本来想找顾衍请示一下那个客户对接的事儿的，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。顾衍不喜欢告状的人，尤其还是她这种新人。

“那个，顾总，”林绵绵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是想跟您汇报一下那个XX客户的……”她想说客户资料，话到嘴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
顾衍眼皮都没抬，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不变，显然对她的汇报没兴趣。“全区评比的事情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绵绵：“……”

自己看着办？这等于是什么都没说啊！这顾衍果然是传说中的冰山！不，她脑子里闪过昨天人事小姐姐说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，好像更严重。传闻这位大佬不仅禁欲，还是个脾气好暴躁的腹黑，就喜欢怼人。

“我……”林绵绵小声辩解，“那个客户比较特殊，我……”

“特殊？”顾衍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的心脏。“能有多特殊？难不成比上次那个甩我耳光的还难缠？”

林绵绵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当场去世！昨晚！她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回去得挺早的啊！怎么会甩她耳光？难道是……她脸瞬间烧了起来，不，不可能是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