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道数学题又做错了！”王老师的声音像敲锣似的，在教室里嗡嗡响。讲台底下，林凡正低头抠着手指甲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他不是没努力，真不是，就是这脑子，跟被门夹了似的，转不动。

“抄我的！”前排的小胖起劲了，手里塞着半本抄表。林凡面露难色，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可老师不让啊……”

“不让？你交的白卷是吃的红烧肉？”王老师提高了嗓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底下几个同学“噗嗤”笑出声，林凡的脸瞬间烧成了炮仗红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像炸开的锅。林凡缩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几个男生打闹，心里又酸又涩。他自认不是个笨人，初二以前成绩还行，可换了新老师，尤其是数学，简直成了他的噩梦。

“林凡，我说了别总垂头丧气的。”同桌小丽推了他胳膊一下，从兜里掏出个巧克力，“喏，补充点能量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心情吃。”他何尝不想努力，可那些数字在他眼前就变成了跳跳虎，翻来覆去就是钻不进脑子里。

正烦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同桌桌子底下，小丽压着张泛黄的纸。那纸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被反复摩挲过。林凡好奇，趁小丽去洗手间，悄悄抽了出来。

纸上是画着几个奇怪的圆圈和线条，旁边还标注着“虐点”“爽点”之类的字眼。林凡皱眉，这像是数学题吗？

他刚想还回去，突然眼睛一眯。那张纸上画的，分明是他最近总是写错的地方！那些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的节点，在这张纸上被一根简单的线连起来，旁边还标注着“逻辑断层”“思维死循环”……

林凡愣住了。这要是数学题……那他刚才的错题，不是因为笨，而是因为每次都卡在同一个“虐点”上，绕不出去！

他再次看向窗外，那些打闹的男生，几个正在讨论游戏，唾沫横飞；几个女生在分享八卦，笑得花枝乱颤……以前他觉得吵闹，但现在，他突然觉得那些声音都挺有意思。王老师讲课时，他以前觉得枯燥，现在却注意到老师批改作业时，习惯性地用红笔圈出错题，不是不耐烦，像是在“标记”什么。

林凡的心跳有点快。他猛地合上纸，心想：“这破纸……好像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