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？谁啊？" 我皱着眉站起来，往走廊口瞅。那声巨响把我刚要投入的神游打断，走廊尽头那扇破旧的窗户，玻璃碎了一地。校服男生倒那儿跟滩烂泥似的，抽搐了两下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着，像是没闭严。活像……活像看电视看到关键时候，卡了帧。

"是赵虎啊！" 后面有个声音喊，带着哭腔。我扭头一看，是我隔壁班的班长王磊，他脸刷地一下白了，正往这边冲过来。

"班长？怎么了？赵虎他…" 我也顾不上多想，跟着往走廊跑。刚跑到赵虎身边，那小子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，像是想喊又喊不出来。他的右手还保持着被人踹倒时的姿势，手指头直挺挺地指着教室入口的方向。

"虎子，你没事吧！" 王磊蹲下来拍拍赵虎的脸，"谁踹你的？！" 赵虎没反应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门那边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心也跟着提了一下。走廊尽头，教室门被踹得变形，一地都是灰和粉笔末。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，门口蹲着个身影。

那是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女生，瘦高个，脸上全是灰，看不清长相。关键是，她的眼睛……那眼睛，浑浊得跟瞎了一样，瞳孔放大，嘴角咧得老大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最吓人的是，一只手伸出校服袖口，正慢慢地，一下一下地朝赵虎伸过来。

"丧尸！" 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一把拽起赵虎就往后退。但赵虎像被钉在地上似的，根本动不了。

那女生伸到手，眼看就要碰到赵虎的脚了。她脸上明明没表情，那动作却带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赵虎喉咙里发出"呜呜"的声音，像是极度恐惧。

"别怕，虎子！" 我脑子一热，就地捡了块砖头就冲了过去。那女生似乎被声音惊动，慢慢转过头，空洞的眼睛正好对上我。她没动，但那眼神看得我后脖颈子发凉。

"滚开！" 我吼一声，抡起砖头就砸过去。她身体晃了一下，但没回头，那只伸出去的手反而抓向了赵虎的脚踝。砖头砸在地上，没入废墟里。

王磊反应也快，从书包里掏出根金属尺子，捅在那女生背后。那女生像被针扎了似的，抽搐了一下，抓着赵虎的手松了松。赵虎趁机一脚把那女生的手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