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摔在地上，碎裂的玻璃碴子反射着刺眼的光，晃得林小晚一阵头晕。她刚挂断电话，那边传来的，是前夫那理所当然、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林小晚，约会取消，明天我安排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像块冷冰冰的石头压在她心口。

林小晚想笑，又觉得心口发堵。她是谁？堂堂林家大小姐，当初倒追他的时候，没少使出浑身解数。后来倒追不成，反被他追，还哭着喊着非要跟她结婚。那时候，他也是这副嘴脸，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。

真是讽刺。

她弯腰捡起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离婚协议书早就拟好了，律师说手续很快就能办妥。她就想，离个婚至于这么难吗？前夫倒好，自己跑出来谈个恋爱，他能气出病来。

“南祁城，你够了！”林小晚忍不住低吼了一句，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。她知道，这一嗓子，怕是又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
果不其然，没过两分钟，她的手机就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

林小晚手一抖，差点又摔在地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在广场，你过来吧。”

地铁上，林小晚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她想起当初和南祁城刚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也是这样，每次约会被人打扰，都会大发雷霆。那时候她还喜欢他这个样子，觉得他嗔嗔怒怒之间，总带着点可爱。可现在……

她只觉得累。

南祁城来的很快，还是他那辆限量版的跑车，停在广场旁边，像座移动的山。他下车的时候，黑西装衬得身形挺拔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里带着怒火，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容不下他半分不悦。

“谁弄的？”他一上车就质问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告诉 tôi ，我要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
林小晚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估计是个路人，说了几句就走了，你至于气成这样？”

南祁城看她一眼，眼神里明显带着不满，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约会被人搅乱，什么都不问，就知道抱怨？”

林小晚咬了咬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她无力回天，也提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