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蓁咬着下唇，小脸垮垮地垂着眼睛，就是不开口。她能感觉到萧珩鼻梁上的青筋在跳，檀香味混着隐隐的怒气，让她有点发毛。

“说啊，郁蓁。”萧珩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低沉的尾音像是裹了冰碴子，扎得郁蓁脖子更僵硬了。她偷偷抬眼，就看见自家王爷那半挑起的眉梢，以及眼角微微蹙起的弧度。啧，长得是好看，就是太凶了。

想起之前在娘娘面前被夸“温润如玉”，郁蓁心里就有点小不是滋味。这位王爷，要不是看在props面上，她才不要理他呢。反正她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好说话，毕竟闻着这股冷冰冰的檀香味，就让人心里发堵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郁蓁小嘴一瘪，眼看就要哭出来了。要命的，就是被萧珩这么一盯，她胆子就小到不行。他那张俊脸凑近了，鼻梁高高的，嘴唇薄薄的，眼尾微微上挑，虽然没什么表情，但那气场，简直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。

“说吧，这次又想做什么？”萧珩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明显带了点不耐烦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旁边的桌子，发出嗒嗒的轻响，像是在催促。

郁蓁心里直打鼓，她知道自家王爷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，从不像某些人，喜欢拐弯抹角。可她…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想做什么啊！她就是不想去那个什么老夫人家里！上次去，被刁难得差点散架，她才不想再去受那份罪！

可是不去不行啊，那是萧珩亲爹的家，她这个媳妇总得跟着去露露面。可她一想到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夫人，还有那个总是爱看她笑话的大小姐，就觉得头皮发麻。算了，Exception，就当是体验生活了。

“我……”郁蓁鼓起勇气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王爷，我们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该去一趟老夫人家里？”

萧珩：“……”

他明显没反应过来郁蓁会把这事当成问他要不要去。他以为她又要提什么不着边际的歪理，比如要去街上摆摊卖糖葫芦，或者要去御花园里喂鸽子。他萧珩虽然不嫌弃她，但这审美取向，真的差得离谱。

等他意识到郁蓁说的是什么的时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老夫人家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