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蓁正襟危坐，手心冒汗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里去。萧珩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，像能冻结人，她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在走钢丝，生怕哪一步错就要掉下悬崖。

“可知错？”萧珩的声音低沉，像是不带感情的黑曜石在摩擦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郁蓁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王爷。”

她才不是故意的，谁家大半夜不睡觉，穿着小夜服在外面乱跑啊？还不是被哪个缺德玩意儿追，情急之下才撞到昭王府的墙。可她再想解释，萧珩下一句话就让她囧囧有神了。

“撞本王墙是你‘错’？还是撞到本王的人是你‘对’？”萧珩嘴角似乎有冰冷的弧度，但郁蓁表示看不出来，反正她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
“呃……那个，王爷，人家是不是撞到您的人了？”郁蓁小声问，心里虚得不行。

“本王让下人查了，”萧珩打断她，语气不带一丝波澜，“巷子里只有你一个活口。”

郁蓁：“……”

她觉得今天自己八成是撞大运了，不然这冷面阎罗怎么可能会放过她？正想着要不要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，萧珩突然站了起来。

郁蓁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要发飙，结果萧珩脚步声落下，直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萧珩命令。

郁蓁懵懵地抬起头，对上萧珩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，反而是……冰块？

萧珩突然凑近，郁蓁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温热的唇瓣覆上了她的。唔！

软软的，还有点甜？不是吧？昭王萧珩居然亲她了？！

郁蓁瞬间炸毛，想推开又不敢，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萧珩的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和她想象中冷面阎罗的一切都不符。

“唔……”郁蓁小声抗议，心里又羞又恼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萧珩很快离开，郁蓁眨巴眨巴眼睛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她低头一看，手还捂着唇，上面残留着淡淡的甜意。

他干嘛亲她？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郁蓁心里乱糟糟的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萧珩明明那么冷，可这一刻，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某种复杂的东西。

“王爷，您……”郁蓁鼓起勇气问，“您为什么要亲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