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捏着手机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对话框。晚上八点，程亦辰还没回她消息。她刚租的房子钥匙还攥手里呢，银行卡余额也少了一大截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程亦辰是搞什么啊，忙得连个屁都不放。

“叮咚。”

单元门响了。苏小小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开门，一开门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程亦辰站在门口，周身淡淡的冷气，像块裹着冰的玉。他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里面是挺大的冰块，看样子刚办完事。

“三更半夜的，你不回消息，跑来我门口站什么？”苏小小把门关上，砰地一声。程亦辰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直接往她屋里走。

“这房子是租的吗？”他随手拎起沙发上的纸袋，一打开，里面露出的那串金属钥匙和银行卡，让他微蹙的眉头又重了三分。

苏小小脸一红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“啊……是，刚租的。”

“钥匙放哪里了？”他直接走到玄关，自己开始找。苏小小赶紧跟过去，心里骂骂咧咧，怎么就没注意到他拎着东西跟过来了。

“钥匙啊，放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翻着插板，“哎呀，找不到了！”

程亦辰回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冷，语气也平淡得像在问个无关紧要的问题：“怎么没放锁眼上？”

“我……我放包里了！等下就找……”苏小小低头乱翻着包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包里的东西太多，化妆品、纸巾、小巧的小镜子，翻了半天才摸到那把小小的黄色钥匙。拿出来递过去的时候，手还是抖的。

程亦辰接过钥匙，看也没看，直接插进了锁眼里。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他往里走两步，又停下，看着她：“银行卡呢？”

“啊？啊，银行卡啊？”苏小小这才想起，从包里掏出那张卡，递给他，“房东让我先压一千。”

程亦辰接过卡，打开手机，指纹解锁，然后点进了银行APP。苏小小紧张地看着，心口怦怦跳，生怕他发现余额少得可怜。

屏幕上数字跳动，最后定格在三位数。程亦辰合上手机，没说话。苏小小的心都凉了半截，以为自己这个月都要吃土了。

结果，程亦辰把银行卡塞回给她手心，冷冷地道：“下个月工资一到，直接转我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