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向宛坐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杯壁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。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这已经是她第N次来这家酒吧了，每次都被陆景深拉来，名义上是陪他应酬，实际上她连半句话都没说过。陆景深在她旁边和几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，偶尔递给她一个歉意的眼神，她只是轻轻摇摇头，表示自己不介意。她当然介意，只是不屑于计较。毕竟，她跟陆景深是什么关系呢？连她自己都分不太清。

"向宛，没事吧？"陆景深又凑了过来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虞向宛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："我能有什么事？"她端起杯子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她微微战栗了一下。陆景深看着她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："少喝点，眼睛都红了。"虞向宛没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准备往外走。陆景深赶紧起身跟着，一边走一边说："你等等我啊，我送你回去。"

"不用了。"虞向宛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让人听不见，但她已经迈开脚步，步伐有些飘忽。陆景深一把拉住她的手臂，力道不小，虞向宛被他拉得一歪，差点摔倒："你...你干吗？"陆景深松开手，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的手，随即又看了虞向宛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："对不起，我只是...""只是什么？"虞向宛的声音冷了下来，"只是觉得我碍眼了吗？"陆景深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"向宛，你今天...不太对劲。"

"我哪一天对劲过？"虞向宛转过身，直视着陆景深，眼神里没有惯常的疲惫，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犀利。陆景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开视线，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鼻梁："你...""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？"虞向宛打断了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。陆景深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"现在？"虞向宛点点头："现在。"陆景深沉默了片刻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"好吧，等下我送你回去，顺便...聊聊。"

两人并肩走在无人的小巷里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