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天气。李浩把冻僵的手插进海里又拔出来，搓了搓，咸得他直眯眼。这潜艇挺他妈结实，透水慢，不然他现在早成海蜇了。他弯腰把一块触板踢出去，哗啦一声破开水面，勉强能浮起来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翻了翻潜艇里，只有半箱快喝完的压缩饼干，和一个弹夹子弹。

爬上触板，李浩靠着潜艇的浮力漂着。乌云像泼墨一样，海面阴沉沉的，浪头一个接一个砸下来，把触板拍得东倒西歪。他靠在潜艇边缘，眯着眼等天亮。这鬼地方离海军基地多少公里？导航坏了，现在只能靠算。根据罗盘和天体（虽然现在云层厚），大致位置应该在三百海里外。这潜艇应该是当年某艘船的残骸，被海流冲到这儿来了，他运气不算差，没直接沉底。

天刚蒙蒙亮，远处海平线上出现三个黑点。李浩眼睛一亮，是人影！他妈的，希望是海军的。他扯着嗓子喊了几声，没人应。那几个影子划着小艇过来了，速度不慢。李浩活动了一下手脚，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小艇一靠近，果然是海军。两个海军士兵抬头打量他，表情怪怪的。“你他妈在那儿干什么？”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问，手里还拿着枪。

李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迷路了，大哥们，给口热水喝呗。”

那海军上下打量他，见他穿着破烂，但眼神挺活，不像一般人。“从这里走过来？你脑子没问题吧？去他妈的热水，先去基地报到！”说着就要拿枪逼他。

李浩心里骂娘，这帮买卖，真他妈不客气。他借着小艇的靠近，猛地扑过去抱住其中一个士兵的胳膊，膝盖狠狠撞在他腰眼上。那士兵吃痛，枪一歪。另一个士兵刚要开枪，李浩猛地挣脱，捡起地上掉的一根撬棍，抡圆了敲在那人后脑上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那人当场晕了过去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活着的海军士兵尖叫一声，举枪就射。

李浩早有准备，往旁边一滚，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。他抄起撬棍对着枪口一顿乱砸，那海军士兵子弹打光，只好拔出匕首扑上来。李浩身手灵活，左右闪躲，利用身边能碰的东西打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