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越走越窄，墙皮都掉得稀里哗啦。林凡有心想折回去，可这腿像灌了铅，挪不动道。手机屏幕是黑漆漆的，插在口袋里跟块板砖似的，根本没用。他掏出火柴，划拉着点燃，昏黄的光一闪，巷子尽头有个破渔网，颜色黑得发亮，像是刚从坟里刨出来的。

"操，今儿这运气。"林凡嘀咕着走过去，伸手想扯那渔网看看是啥。手刚碰到网绳，突然一股阴风"嗖"地刮过，火柴吹灭了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脖子后面凉飕飕的，像有只手在捏他命门。

他壮着胆子往前迈步，渔网下边露出一双脚。林凡眯眼一看，好家伙！一双脚穿着破布鞋，脚趾头都快钻出鞋口了，但脚上那双银色手镯在昏暗光线里冷冷发亮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渔网啊，分明是个吊死鬼的遗物！

"谁啊？有人没？"林凡灌了口唾沫星子，话音刚落就听见"啪"一声脆响。林凡猛地回头，手镯链子断了，那鬼脚不偏不倚踢在他小肚子上。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趴下。

"哎哟我去！"他捂着肚子蹦跶两下，借着月光看清了。是个穿灰袍子的老太太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嘴角咧着没合拢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裤裆里还坐个小孩——正是他白天遇见的小屁孩。

"老奶奶，您这……"林凡话还没说完，老太太突然张嘴咬住他耳朵。疼得他嗷一嗓子，下意识一甩，老太太直接飞出去五米远，"咻"一下栽进旁边水沟里。

林凡懵逼地摸摸耳朵，就觉着能滴血。他蹲下身想拉老太太，手刚碰着水，"嗡"一声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！一串代码擦眼一扫而过，林凡瞳孔骤缩——海贼王里那朵五星红旗旗标，正疯狂闪烁。

"这什么游戏？雷电将军打不过我吗？"林凡抽回手，裤兜里哗啦响。手机自动弹出个窗口，标题赫然写着《大航海模拟器》。他点进去，密密麻麻的图标吓他一跳——青铜门、女娲坐骑、斗罗武魂树……什么玩意儿？

"操，穿越了吧？"他正迷糊着，突然听见水沟里传来"哗啦"一声。林凡一个激灵，抬头就见老太太哆哆嗦嗦爬上岸，举着烧火棍就砸过来："还我手机！老子要直播抽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