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襟的汗渍还没干透，冲哥感觉得到后背在冒凉气。老王敲讲台的棍子就没停过，刚才还差点砸到他座位上。他瞅了一眼左边，林小朵正一脸懵逼地站那儿，小脸煞白。冲哥心说，完犊子，这下真的要栽了。

“老王，我……我刚才”冲哥刚想解释，就被老王抬手遏制了。

“解释什么？把这道题给我做出来。”老王指着黑板上的题，“限五分钟，做不出来，放学后留下，加倍罚。”

冲哥脑子嗡一声，全懵了。这题，他真不会。而且不是一道题，是好几道，全是刚才打瞌睡时过的重点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忽然想起旁边站着的赵一曼。

赵一曼？学神赵一曼！冲哥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手势。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：救我！你可是学霸！

赵一曼没动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冲哥又比划了两下，指了指林小朵，又指了指自己， cuối cùng 一根手指戳向老王，意思是：她是我女朋友，不能罚我。

赵一曼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却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。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赵一曼，你这是要做什么？帮冲哥阿？”

“我只是在看看题。”赵一曼的声音像冰碴子，没半点温度。

“那好啊，这道题简单，你做一下？”老王摇了摇敲击的棍子，“做出来，万事大吉，做不出来……”

“我做了。”赵一曼接过老王手里的卷子，唰唰几下就写完了，递回去，字写得密密麻麻，笔迹像刀刻的。

老王接过卷子，脸色变了变。他“啪”一下拍在桌上，冲哥心里一紧，以为这下肯定完了。老王却指着赵一曼：“赵一曼，这答案不对！”

冲哥使劲点头，竖起耳朵听。赵一曼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作声。老王又看了一眼赵一曼的卷子，又看了一眼冲哥，突然把卷子朝林小朵一扔：“林小朵，你看看，这道题你做的是什么？”

林小朵脸一红，捡起卷子看了看，又看了看赵一曼，小声说：“老师，这个……”

“你上课都在睡觉，这道题你会做？”老王的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
“我……我听懂了。”林小朵鼓起勇气，“赵一曼同学帮我讲过了。”

老王嘴角一撇，没再多说，指着冲哥：“闹剧可以结束了，冲哥，放学后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