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老王把教案摔在桌上，声音比隔壁班讲课时还大。冲哥眼皮直跳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完蛋，这节英语课肯定要穿帮了。老王指着后排：“林小朵，你上来回答问题！”

冲哥心都凉了半截。林小朵，就是班花，那丫头平时老安安静静的，指定没做预习。这节英语课老王非讲不可，林小朵准成他枪口下的第一只鸡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林小朵站起来，脸有点红，小声嘀咕，“我……我预习了，可我不会。”

全班哄笑。冲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林小朵居然没挂，这让他心里更虚了。老王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预习了你还不会，林小朵，你骗谁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会。”林小朵声音更小了，头都快埋进胸口。

“好，好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那我出个简单点的。What’s your name?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朵愣了一下，“My name is Lin Xiaoduo.”

“坐下。”老王瞪了冲哥一眼，“抄林小朵十遍，明天交。”

冲哥写东西都慢半拍，老王这命令下来，他手心直冒汗。更糟的是，课后老王专门把冲哥叫到办公室。

“陈冲，”老王扬了扬教案，“你看看你同学，再看看你。”

冲哥低头，脸烧得慌。他成绩差是公认的，但也没这么惨过啊。老王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就不能帮同学一把？”

“我……”冲哥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根本帮不了谁，自己还够呛。

放学后冲哥在楼梯口碰见林小朵。她抱着一摞书，抬头看见冲哥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“那个……”冲哥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林小朵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书。”

“啊，哦。”冲哥赶紧接过来，“你不用抄了，老师让别的同学抄你。”

林小朵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冲哥，又低下头：“不行。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
冲哥哪里见过这阵仗，讪讪地放下书：“那……那你快走吧，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
林小朵点点头，抱书匆匆走了。冲哥站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，不仅帮不了朋友，还可能把事情搞砸了。

第二天英语课，冲哥发现林小朵坐得笔直，老王提问她，她都能流利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