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手机的力道有点重，屏幕砸在木桌上，溅起几小块碎裂的玻璃。苏晚晚看着那片狼藉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直到感觉到肉的颤动才停手。客厅的灯光她没关，暖黄的光线照着墙上合照的玻璃相框，照片里的她笑得没心没肺，旁边的顾延川搂着她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顾延川那头电话挂断后很快又打了回来，苏晚晚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头埋进臂弯。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擂鼓，又闷又痛。林薇算什么东西？她跟顾延川能有什么关系？不过，胸腔里的闷气硬是让她翻不出花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没看屏幕，直接丢在旁边的茶几上。那感觉就像赌气，赌谁先妥协。赌注当然是林薇赢，毕竟顾延川跟林薇在一起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。

顾延川沉默了几秒，声音低沉了下来，“晚晚，你回 Producer 远洋家吗？”

苏晚晚反而挑了一下眉，没说话。

电话自动挂断。苏晚晚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，点开未接来电。果然是顾延川，最后一个通话记录也是他。她点开聊天记录，最近几天信息几乎被顾延川霸占，内容无非是担心她、想念她，还有几句小心翼翼的关心。

苏晚晚翻着屏幕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顾延川越来越没耐心了。

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，顾延川黑影一闪就站在她面前，距离太近，苏晚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。“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”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
苏晚晚没动，眼睛盯着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：“晚上在家吃吧。”

顾延川蹙眉，“家里？你跟林薇……”

“林薇？你觉得我跟她怎么样？”苏晚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锋利，“顾延川，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顾延川胸口起伏，“晚晚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晚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难道你觉得我背叛你了？苏晚晚是不是很贱，非得这样一个接一个地 hurt you 才能满足你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顾延川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苏晚晚打断他，“省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