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把手机屏幕扔在桌上，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。客厅里亮着灯，可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。手机嗡嗡响，是十几个未接来电，不用猜也知道谁打来的。林薇，这个名字像根毒刺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
“苏晚晚，你到底在哪！”顾延川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吼得震天响。她捏着听筒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顾延川，她男人，三个月前还信誓旦旦说爱她爱到骨子里，现在却哭着喊别人名字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短信，林薇发来的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恨我，但延川他……”后面没写了，大概觉得反正也没用。

苏晚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她想起酒店里那个吻，顾延川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，嘴里却叫着林薇的名字。恶心。她猛地挂了电话，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。

门突然被敲响。她浑身一僵，走到门后深呼吸。没开灯，外面雨声哗哗的，听不清是谁。

“晚晚？”顾延川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苏晚晚的心狂跳起来，手一抖，钥匙串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，手指划过金属链子时，想起他刚才掐自己脖子的力道。那晚他喝醉了，说要把林薇千刀万剐，可转头又在林薇发来的信息里犹豫。男人，就是这种生物。

门锁咔哒一声被开了，一股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。苏晚晚退后一步，眼睛死死盯住顾延川，看他神色狼狈地站在门口，头发黏在脸上，西装外套也湿了大半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开口，眼泪就掉下来。

顾延川喉结滚动一下，伸手想抱她。苏晚晚却侧身躲开，指甲在门板上划出几道红痕。“滚。”她说。

顾延川站在原地，拳头紧紧攥着。“晚晚，我知道是我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苏晚晚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跟林薇和好如初了？”

顾延川眼神闪烁。“没有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她猛地抓住他领带，把他扯进屋里。客厅沙发上，手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显示“林薇的未接来电”。

顾延川被拽得踉跄一下，撞到茶几，胳膊磕得发红。苏晚晚喘着气，把他甩在沙发上，自己则站在窗前。外面雨下得更大了，打在玻璃上，像无数根针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恨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