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爷，你这杂货铺又不对劲啊！”林小满叼着馒头渣，晃荡到王记杂货铺门口。这破店开了多少年林小满记不清了，反正她记事起就在那儿。歪歪扭扭的木牌子缺了个角，风吹过去老晃荡，跟王大爷那嘎牙一样，参差不齐。

店里光线暗淡，一股子陈年的布料味混着啥玩意儿，说不出来。王大爷正趴柜台后面补袜子，针脚细得能掐死蚊子。听见动静，他抬眼瞅了瞅，浑浊的老眼珠子转了转，又低下头去。

“小丫头，鬼鬼祟祟啥呢？”王大爷声音沙哑，跟那袜子放了一样，磨磨唧唧的。

“我瞅你这窗户又晃悠了。”林小满走近几步，伸手推了推窗户。嗯？窗户咋粘合得跟没粘一样？她使劲一推，“哗啦”一声，窗户玻璃松动了。不对啊，这窗框看着挺结实，咋……咋还能晃？

王大爷“噌”一下站起来，挡在窗前，哆哆嗦嗦抓住窗框：“我说小丫头，手轻点儿！老骨头，承受不住……”

林小满本来还想再推推，结果手刚碰到玻璃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她吓一跳，赶紧缩手。低头一看，手里多了点碎玻璃渣。

王大爷直勾勾盯着那窗户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林小满也瞅着眼皮子发抖的王大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东西不会是偷偷学啥邪门歪道吧？前两天听隔壁村老光棍讲，他好像进了深山采药，回来就蔫了。

正想着，那窗户猛地往里一缩！玻璃哗啦掉了一地，露出后面的黑漆漆洞口。林小满吓了一大跳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王大爷扑上去，伸手就想把窗户扶住，结果手伸进去就缩了回来，像摸到个毛绒绒的大蜘蛛。“哎呀！”王大爷叫唤一声，缩回手。

林小满瞪大眼睛。窗户里飞出来几个黑影，嗡嗡嗡响。仔细一看，是几只蝙蝠！而且个头还不小，翅膀扇起来跟小黑锅似的。它们直勾勾盯着林小满，口水流下来。

“老东西，你这……”林小满气不打一处来。

王大爷指着蝙蝠，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、我本来想抓几只，做……做糖醋蝙蝠……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

合着这老家伙不是捣鬼，是想去抓蝙蝠做菜？她倒要看看，这王大爷会做什么黑暗料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