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弯腰想把那几棵被石子砸蔫了的小秧苗捡起来。手一碰，嘿，泥土软乎乎的，倒也让人省心。刚把苗子捏起来，兜里突然“叮当”一响。

他手一摸，是个破铜烂铁。拿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铃铛，样式挺古，上面刻着几道模糊的云纹，柄头还锈得差不多了。林风皱眉，这玩意儿在山里捡到也正常，八成是哪户人家丢的牲畜铃。

他正想随手扔了，铃铛突然自己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林风脑袋猛地一抽。他盯着那铃铛，只见上面云纹的轮廓好像动了动似的，一闪而逝。

“见鬼了？！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捏了捏铃铛，入手冰凉。他摇了摇，几声零碎的响声后，铃铛又沉默了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他觉得邪门，就把铃铛塞回兜里。刚站起身，就听身后传来“咳咳”两声。林风回头，是个要饭的老乞丐，背佝偻着，脸上布满褶子，像干瘪的核桃皮。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眼神浑浊地扫他一眼。

山里见惯要饭的，林风没在意，抬脚就想走开。那老乞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：“小伙子，那玩意儿别扔。”

林风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哪玩意儿？”指了指兜里的铃铛。

老乞丐眯着眼：“你兜里的，会自己响的。”

林风愣住了，掏出铃铛晃了晃，还真没响。他皱起眉头：“您眼花了吧？”

老乞丐咧咧嘴，露出两颗发黑的牙：“我活到这么大岁数，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玩意儿。你拿去别遭了罪。”

说完，也不等林风回应，颤巍巍地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又停住，转过身：“还有，你这田，种歪了。”

林风看着那老乞丐佝偻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人怎么回事？疑神疑鬼的。他哼了一声，走上田埂，开始重新插秧。

刚插了几行，那老乞丐又出现在田埂另一头，指着他对着空气比划：“倒着插，活不了。”

林风气得笑了：“老东西，你找茬是不是？我插我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乞丐直起身，浑浊的眼睛 IMDN 他一眼：“你挖坑时，底下有东西。”

林风一哆嗦，想起昨天挖坑时确实觉得底下硬邦邦的，还以为是个树根，硬生生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