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子，你少喝点吧。”老王头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，“这事儿，没那么简单。”阿强一愣，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脑子还不太灵光，他挠挠头：“头儿，啥意思？那小子开个破网吧，就这？还能上天了？”老王头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走到柜台后面，从一堆陈年旧物里翻出个磨损严重的牛皮信封。“还记得二十年前吗？”老王头手指捻着信封边缘，眼神飘忽，“那个项目……”阿强眼皮一跳，咂摸了一下嘴：“Project Chimera……那个玩意儿？”老王头点头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，那种深不见底的沉凝。“那小子，”老王头指着林风，“他网咖里的那套系统，跟当年Chimera的底层代码，有八分相似。”阿强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头儿，您不会是……您是说，当年那些东西，没彻底封存？”老王头没反驳，也没承认，只是拍了拍林风递来的那张“体验卡”。“他自己都不知道，他捡到宝了。”老王头沉声道，“这系统，根本就不是玩儿游戏的。”林风那边，网咖刚开门没多久。他看着监控里不断上涨的人数，心里这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。那三个小时，他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撑下来的，连上厕所都是憋着。王平依旧在柜台帮忙，嘴上抱怨着：“我说林哥，你这系统是真不赖啊，昨天那帮子人回回干到天亮，我这咖啡都卖了三锅了。”林风笑了笑，心里却没放松。那三个小时，系统面板上确实显示着玩家们的兴奋值、投入度，但点开更深层的数据，他看到的全是问号。巨大的问号，下面还标注着“【未知】”。他甚至试着往虚拟空间里接入了一道简单的符纹能量测试流，结果……系统直接蹦出个错误码，然后就是一片空白。这系统，藏的东西太多了。而且，昨晚在系统日志里，他好像看到一闪而过的提示，关于“真实投影”和“能量阈值”。他皱着眉，把监控画面切换到后门，确认了安老师还在那个小角落里，戴着耳机，安稳地打着自己的老牌rpg游戏。林风松了口气，走到吧台后，给王平倒了杯水：“平哥，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