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老王头就开了门，把昨晚剩下的冰红茶倒掉，换了瓶新的放冰柜里。他趴在吧台上，眯着眼看外面，还指望能多来几个学生。等了半个钟头，就来了俩，还是上回那俩，估摸着是喝醉了还没睡醒，迷迷糊糊坐那儿开机，没多久又迷迷糊糊趴下了。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两手抱胸，看着墙上那冰红茶的牌子，越看越觉得这名字邪性。他心说：“真是邪门了，一个月了，就来了这么俩，我这店是不是得关门大吉了？”可转念又一想，自己开网咖这么多年，总不能就这么栽了，得想点招儿。

他在店里转悠了几圈，摸了摸后脑勺，突然间眼睛一亮。他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，响声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他立马打开手机，找了个熟人，一个电话打过去：“喂？老三哎，是我！跟你商量点事儿，你这流量卡……能不能便宜点给我来个十张啊？对，还是上回那个套餐，就给学生们用。啥？便宜点呗，你看我这网咖都快开不下去了，还能咋地……行行行，六十块一张，不能再说了啊！哥们儿我谢谢你啊！”

老王头把十张流量卡收起来，又找了个废纸箱装好，还顺带写了张小广告贴在门口。

下午，阳光正好，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。老王头得了空，就去后院晒太阳。他叼了根烟，刚点上，就见一个高个子男生打着哈欠进来了，手里还捏着手机。老王头立马迎上去，一把拉住那男生的袖子，小声问道：“哥们儿，想不想省钱上网？”

那男生一愣，随口应付说：“咋地，你这网还能免费啊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免费那是没可能的，不过我这儿有流量卡，六十块，随便你用，够你从早到晚撸一天峡谷的了！”

那男生眼睛一亮，赶紧问道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卷我吧？六十块流量卡够用一天？”

老王头把小纸箱往旁边一放，打开来，里面全是崭新的流量卡。他拿起一张递给那男生，拍着胸脯说：“哥们儿我跟你实在说，这可是我托关系拿来的，不赚你钱。你拿去试试，管用你再买，不管用……那我给你免费加两个小时网时！”

那男生看看手里的卡，又看看老王头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对着二维码扫了一下，确认能联网，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