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蹲在门口，看着对街新开的“符石网咖”。他皱着眉，烟雾从他鼻孔里飘出来，糊了他一脸的络腮胡。“这破名字，什么玩意儿？符石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摁，硬橡胶地板都被砸了个小坑。

网吧里面挺亮堂，装修得比老王头那家“老地方”新潮多了。不是我吹，老王头那家开了快十年，老顾客都认这个味儿——烟味、泡面味、还有汗臭味混合成的“网咖霸主”气味。这“符石网咖”根本没味儿，一股子新开的电子味道，那叫一个干净。

“小王，又盯对门干嘛呢？不干活？”老王头网吧里一个穿背心的伙计喊道。这小子叫小王，人如其名，年轻气盛，就是嘴欠。

“我瞅瞅，瞅瞅，”老王头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，“瞅着这玩意儿，我怕我那帮老顾客，一个个都跑过去。”

小王嗤笑一声：“开什么玩笑，咱这‘老地方’也是本地一霸，谁不知道？新开的店，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儿去？”

“哼，话是这么说，可你看他们那边人……”老王头话没说完，就看见符石网咖那玻璃门一晃，几个刚放学的高中生模样的学生钻了出来，一边走一边笑，手里还拿着个塞得鼓鼓的保温杯，像是喝过东西。

“诶？王叔，你也在这？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几个学生正是他网吧的常客，成绩瞎jb差，天天泡网吧的那种。他赶紧迎上去，想问问情况。

“哥们儿，刚才在里面玩啥呢？这么开心？”老王头尽量摆出和蔼可亲的样子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

“我靠，王叔你也在这里！”为首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叫道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们在符石网咖打游戏呢，超带感！”

“带感？咋带感了？”老王头追问道。他必须知道这新对手到底吃哪一套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游戏，你猜得着吗？”马尾辫女生故意卖关子似的，小声说：“英雄联盟。”

“英雄联盟？”老王头心里一沉，他网吧也有这游戏，配置也不差啊。“那有啥稀奇的，跟我那比，差远了！”

“差远了，王叔！”马尾辫女生瞪大眼睛，“他们那个不对，是能……能进游戏里的！”

“进……进游戏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