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哼得更响亮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老妇人是真不按常理出牌，这疼是装的也得装得像。

“疼就对了，不死都对不起你这张脸。”老妇人嘴角扯了扯，又伸手掐了他大腿一把，“听说你这可是反派开局，怎么？第一天就挂了？”

林凡咬着牙，声线都变了调：“我……我这是走马上任，激战正酣……”

老妇人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摸着下巴打量他：“嗯，挺有觉悟的。不过，你这觉悟也忒急了点， первого дня就领盒饭，对得起我捧场的劲儿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说实话，你这身体骨子弱，要真挨这么一顿毒打，怕是活不过场子结束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老妇人说得不假。这具身体体质极差，要不是穿书系统给的特殊保命功能——扮演反派角色活着，否则刚才那几下真要命的。现在绑定了这个保命功能，只要继续扮演反派，哪怕被主角虐千百遍，也能活蹦乱跳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别的，但老妇人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妇人摆摆手，“看你这怂样，估计也就是个背景板的角色。不跟你废话了，本奶奶还有正事呢。”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凡的脸颊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记住，悲剧反派得有悲剧的觉悟，主角光环再亮，也得有人衬托不是？你啊，就往那出戏里凑凑，别总想着当个隐形人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不由得犯嘀咕。老妇人这番话听着挺玄乎，但细想又有点道理。他现在就是个炮灰反派，主角光环再强，也得有个人来跟主角互动、制造冲突，这冲突角色要是消失了，主角那光环不就白瞎了？

“哎，你这……怎么没穿鞋？”老妇人又指了指他光着的脚，皱了皱眉，“这书里也没见你穿鞋啊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脚下确实赤裸着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这个……我赶路匆忙，忘了穿鞋了。”

“啧，你这人……”老妇人摇摇头，像是有些无奈，“算了，我去给你找找看。你要是愿意配合本奶奶，这出戏里，本奶奶还能给你点好处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立刻应道：“愿意，我怎么不愿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