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屁股，一瘸一拐地挪回家。塑料仙女裙还在他身上，风吹过去哗哗响，活像只被拎着走的塑料袋。他气得在屋里转圈，对着空气骂咧咧：“臭逼系统，你说你个破系统，就不能给我弄个像样的？非得整这么个笑话，搞得我像个刚从菜市场跑出来的小龙虾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是你废物，搞不出像样的衣服是你的本事。”林凡 吼完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把脸埋进手里，小声嘀咕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破裙子……咋看着还有点别扭？”

他抬起头，借着月光瞅了瞅身上的裙子。颜色是那种亮得刺眼的粉色，蕾丝花边歪歪扭扭，还有几个地方胶带都开了，露出下面的白色布料。林凡 啧啧了两声，暗骂系统是绝了，能把塑料感拉满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苏晴的。他皱了皱眉，苏晴平时不这么晚给他打电话的。接起来，那头就传来压低的哭声。

“林凡，你个混蛋，你个王八蛋！”苏晴 一阵抽噎，“你……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苏晴是他高中就认识的闺蜜，皮肤白，大长腿，在学校里是公认的女神。不过他跟苏晴也就一般关系，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。

“苏晴，你他娘的谁啊？咋突然哭成这样？”林凡 板起脸，“有话好好说，你要是再哭，我就挂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好……”苏晴 声音哽咽，“我……我发现，你最近……你是不是在搞什么暧昧关系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搞暧昧？苏晴，你是不是看花花都看多了？我天天上班，哪有时间搞那些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苏晴 的哭声更厉害了，“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……”

“哪个女人？”林凡 追问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穿粉色衣服……”苏晴 声音小了下去，却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，“林凡，你清醒一点，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啊！你这样……”

林凡 玩手机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猛地合上手机，怒火中烧。他交往的女朋友张婷早就跟他分手了，都在分手三个月了，苏晴他倒是知道。但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？他现在穿这身破裙子，是见了鬼了不成？

“妈的，算你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