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你听说了没，咱们地府最近改革了，缩减机构，咱们这些基层鬼差都得自食其力。”我正跟刚从人间回来的老王喝着飘块儿，他突然一脸严肃地凑过来说，杯里的玩意儿差点洒了。

我呷了口酒，“怎么个改革法？扣工资还是裁员？你小子跑回来跟她说什么风凉话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“不是那意思！是說现在‘业务提成’取消了，全看咱们自己‘创收’。简单说，抓的鬼越多，办的事越多，钱就越多。以前收緊那不管是阎王爷还是管人事的，现在都放开了，就看你本事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以前不是抓逃单的孤魂野鬼就够忙活了吗？现在催命都成‘业务’了？我正琢磨着这事儿，老王又补充一句：“嘿，别抱怨，你要是觉得没意思，正好缺人手，我给你介绍个地儿。”

我差点把飘块儿扔他脸上，“你小子不是刚回去？就跟你借点钱花，怎么说起话来净整这些。”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是借，是合伙。地府东西多，我这儿有个兼职，你人高马大，跑得快，帮我盯着几个‘特殊客户’，怎么样？”

我瞅着他那贼兮兮的表情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这人，别的没啥，就是爱凑热闹，时不时整出点奇怪的事。可他说这事儿的时候眼睛放着光，那不是假象。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又掺和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了？”我皱着眉头问他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放心，都是‘正规军’。那边缺人帮他们清场子，我跑腿儿，赚点外快，你力气大，负责‘物理降维打击’，咱们合作，怎么样？”

我沉默了会儿，地府的钱哪是那么好赚的？以前抓逃单鬼，虽然也闹心，但至少清清楚楚。现在这本账可就不清楚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老王都开口了，再说，地府挣钱好像也挺容易的，要不试试？

“行，就听你的，怎么样都行。”我灌了一口飘块儿，心里嘀咕着老王说的“特殊客户”到底是个啥玩意儿。

老王一听我答应了，眼睛都亮了，“太好了！你明天晚上来我这儿，我给你具体说说。对了，记得穿深色衣服，别太显眼。”

我点点头，“知道了，别太晚，我这儿也得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