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脑袋像是被门夹过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

这地方是哪儿？不是工地，也不是他那破旧出租屋。头顶是木梁，墙壁糊着草席，几支昏黄的油灯摇曳着，投下跳动的影子。远处传来隐约的打铁声和吆喝声，像是赶集的热闹劲儿。

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？”林凡嘟囔一句，拍了拍身上。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和他在工地穿的一致，但明显干净不少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有半块干硬的黑面馒头。

“操，饿死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下床想找吃的。刚站稳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，还带着几个人的说笑声。

“二狗，你看这讷，林凡那小子又想跑，给老子按住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
“是啊，虎哥，这小子干活没一个正经，老是偷懒，我看不如把他卖了，换点酒钱！”另一个声音附和道。

林凡心中一沉，卖了他？他猛地抬头，看到三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壮汉正朝着他走过来，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，脸上带着横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你们谁啊？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强作镇定地问，心脏却扑通扑通狂跳。

“想干什么？当然是把你的命卖掉！”络腮胡狞笑道，伸手就要来抓林凡。

林凡反应极快，一个踉跄躲到一旁，顺手抄起身边的木棍，抡圆了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木棍砸在络腮胡的手臂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络腮胡吃痛，怒吼一声，挥拳就砸。

林凡扭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络腮胡的膝盖上。络腮胡痛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旁边两个壮汉见状，立刻挥拳扑了上来。

林凡咬紧牙关，挥舞着木棍，招招凶狠。他认得这三人，是镇上恶霸，经常调戏妇女，敲诈勒索。他早就想教训他们，只是没机会。

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
“滚！”林凡怒吼一声，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壮汉的脸上，鲜血喷涌而出。另一个壮汉见状，吓得腿软，直接瘫倒在地。

络腮胡挣扎着爬起来，还想动手，却被林凡一脚踹飞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滚！再也不来了！”林凡收起木棍，冷冷地说道。

三个壮汉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