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，顾冉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着眉头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她发梢镀了一层金边，可那张脸，还是冷得像块冰。她听见声音，头也没抬，"说。"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"总裁，该……该去楼下接您了。"

顾冉这才抬眼，冷冷地盯着他："还有事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"没事没事，就是提醒您一声。您……您今天穿这件西装挺帅的。" 他临时起意，想夸句好话缓和气氛，结果发现自个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顾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衣柜前换了件黑色风衣。林凡赶紧上前去撑着伞，小心翼翼地撑开伞面，生怕弄脏了她的新鞋。顾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跟他下楼，每一步都踩得特别稳，活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。

车上，一阵沉默。林凡忍不住偷瞄她，发现总裁今天似乎格外爱看手机。点开一看，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微信聊天记录，男的头像是一个篮球运动员，笑起来很灿烂。林凡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，假装看导航，把手机屏幕调过去。

顾冉突然回头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他："看什么？"

林凡心里一紧，立马假装挠头："啊……导航，不小心按到了。" 他偷偷摸摸瞥了一眼手机，那男的发了一条微信："冉冉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唐僧他们都在。"

顾冉的脸瞬间绷成了石板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边缘，指节发白。林凡想帮忙，手刚伸过去就被她甩开。

"不用管。"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凡讪讪地收回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车子开到公司楼下，顾冉突然说："去……去市局。" 他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生日。林凡正想逞能说送她礼物，结果顾冉直接把手机塞给他，让他赶紧去买束红玫瑰。

"去快点！" 她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活像只被催促的小狗。

林凡傻眼了，这哪儿是刁难，根本是套路啊！他飞奔着冲出停车场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回击。等他在花店抢到最大一束红玫瑰时，已经气喘吁吁。没想到刚走出门口，就看见顾冉站在路边，左手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。

她今天没开车，正低头看手机，见他跑过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这么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