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来总裁办公室当司机那会儿，心里跟打翻了墨汁似的，全是黑。顾冉，就是那个传说中气场两米八，据说连刮风机都嫌吵的冰山总裁，成了他噩梦的开始。

第一天上班，林凡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敲击声，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响。他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，差点被地上的文件堆绊倒。顾冉正坐在办公桌前，背对着他，侧脸线条冷得能冻死人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寒冰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进来。”顾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赶紧关上门，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。“总裁早上好。”他挺直腰板，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点。

顾冉没回头，只是朝他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桌角。“坐。”

林凡面无表情地挪了把椅子坐下。他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封面是深蓝色的，看着就挺有分量。他刚伸出手，准备帮忙整理桌子，就被顾冉抬手制止了。

“自己该干嘛干嘛。”顾冉终于转过身，目光如炬地扫了他一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手，乖乖坐回司机位。接下来的时间，他基本上就是待在那里，偶尔被叫过去倒杯水，或者递个文件。顾冉要么看书，要么接电话，要么就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全程不跟他说话，活脱脱一个隐形人。

中午，林凡去餐厅打饭，正好碰到几个同事在闲聊。 “哎，听说老林调到总裁办了？真厉害啊！” “何止，听说总裁亲自开车送他来公司！” “哇，那他以后肯定能跟总裁说上话，说不定还能上位呢！”

林凡听着这些议论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想上位，他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只想安稳度日。可现在，他好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
下午，顾冉突然开口：“去倒杯咖啡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拿起杯子走进茶水间。他注意到茶水间的咖啡机很新，旁边还有个小冰箱，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咖啡豆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家，总是随便泡杯速溶，从没想过咖啡还有这么多讲究。

“你会泡咖啡？”顾冉的声音突然从 behind him 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