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人事部那大姐拿着个文件夹过来，笑眯眯地拍了下他肩膀：“林小兄弟，公司有点变动，你被调到总裁办公室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一下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掉地上。“啊？什么？”他声音都在抖。

“新来的顾总，听说要亲自培养新人，你表现不错，就让你去搭把手。”大姐拍拍他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想太多，就是个司机，开车送送文件什么的，轻松得很。”

林凡欲哭无泪。司机？他连车都开不上啊！驾照还在科目二挂科边缘徘徊呢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半天。那扇黑漆漆的玻璃门，冷冰冰的，连一丝光线都不肯放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掏出工作证，低头等着被呵斥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里面，身姿挺拔得像根冰棱。她没看林凡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，随手将桌上文件往他面前一推。“这是下午的行程单，送到会议室去。”

林凡看着那叠文件，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地点，他连一个字都看不清。“那个……总裁大人，我……”他刚想解释自己其实啥也不会。

“认字？”女人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合同上签过字吧？这是你的工作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。”

他手脚笨拙地把文件叠好，手一抖，那叠文件掉在地上。“啊！”他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正撞向门口。

“砰”地一声，他撞到墙上，文件散落一地。女人转过头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：“捡。”

林凡咬咬牙，蹲下去捡文件，结果因为紧张，不小心把文件撕了一角。他猶豫了一下，还是鼓起勇气捡起来递过去。

女人接过文件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。林凡麻了半天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新来的？”女人突然开口。

林凡慌忙点头：“是，是的。”

“以后不准迟到。”女人随手翻着文件，“还有，开车的时候，看路。”

林凡连连应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个女人太吓人了，跟他昨晚做的噩梦里的老板一模一样，冷冰冰的，还 Composite 了。但……她刚才好像没骂他？

林凡偷偷瞄了眼顾冉。她背对着他，正专注地看文件，时不时皱皱眉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