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楠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宿醉般的头痛让他烦躁地撑起身子，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四周。

“呵……”他低声笑了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真他妈的没劲。”

不是没劲，是怪得慌。

前一秒，他还在九天之上，手持道剑，斩灭魔尊，一统三界，风光无限。后一秒，就变成了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连飞升的飘渺感都没感受到，直接来了个神魂俱灭，然后又重生了。

“林楠，你醒了！快喝点水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焦急和关切。林楠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白裙的年轻女子正端着一杯温水，水汽氤氲中，能看清她精致的眉眼和担忧的眼神。

“梦瑶……”林楠接过水杯，轻声道谢。

这声音……这身体……

林楠猛地坐直，掐了自己一把。疼痛感清晰，说明这不是梦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他看着自己这双布满灰尘的手，又摸了摸脸，触感真实得不像是作假。

“你 aren't like you normally, Lin Nan."那女子，名叫秦梦瑶，是他的邻居，也是他青梅竹马。她美得像画中人，此刻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解，又夹杂着深深的担忧，“你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林楠挑眉，是气质？是气场？他甩了甩头，甩不掉那些飞升前的记忆碎片，洒落一室的黑发在光线下泛着光泽。

他记得，他的道号是无量，法宝有鸿蒙紫气，脚下是混沌青莲。可现在，他只有这具凡人之躯。

“我是……林楠。”他定了定神，声音沉稳了下来，“还活着，这就够了。”

秦梦瑶看着他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欲言又止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轻轻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追问。

林楠知道，他现在的状态很微妙。神魂归位，记忆还在，但身体却是凡人。这种情况，历史上也有，但通常活不过几天，要么魂飞魄散，要么身死魂灭。

“我得出去走走了。”林楠说着，推开窗户，清新的空气涌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感受着这久违的凡间气息。

“小心点，外面冷。”秦梦瑶叮嘱道。

“嗯。”林楠点点头，转身下楼。

推开院门，午后的阳光正好，晒得人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