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王头又吼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沙哑了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。门外还是没人应声，静悄悄的，连个咳嗽声都没有。这不对劲啊，这要是小偷，早该吓跑了。

老王头心里嘀咕着，慢慢挪到猫眼里去瞅。玻璃擦得锃亮，可映出来的东西却让他瞳孔一缩——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那两条手臂，啧啧，粗得跟小树似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小偷？”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小偷都这么凶悍了吗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哆哆嗦嗦地摸出钥匙开门。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好不容易才拧开锁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打开一条缝。老王头探头出去，借着门廊下昏暗的光，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阴影里。那人抬起头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老王头，东西带来了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煞气。

“什……什么东西？”老王头结巴了，这气势，比上次那两个打手强太多了。
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黑衣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少废话，快点。”

老王头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几乎要跌坐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没带啊，真没有啊……”他想起自家那点破烂，上哪去弄东西？难道是上次那玩意儿还在？可他连那是什么都搞不明白。

黑衣人似乎没耐心听他解释，向前一步，直接伸手就要往屋里抓。“少废话！”

“别……别动手啊！”老王头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拦住他，“我……我给你钱，我找找看……”

黑衣人皱了皱眉，突然伸手扣住了老王头的后颈。“东西呢？”

老王头感觉后脑勺被死者压得很疼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他把老脸埋在黑衣人的手臂里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我……我真没……”

“没了？”黑衣人冷笑一声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老王头吓得差点叫出声，眼角余光看到黑衣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。他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，额头磕得生疼：“别……别杀我，我……我这就去拿……”

黑衣人甩开他，转身进屋。老王头连忙跟上，小步跑进屋里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找东西。这屋里就四五个破柜子，三四个破箱子，除此之外啥也没有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