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坐在石凳子上，指头吧嗒吧嗒敲着膝盖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对面，林凡正捧着个破旧的木牌，牌上歪歪扭扭写着“技能培训”四个字，底下画了个比划着砍柴的手。

“林小子，”老村长叹口气，“村民都传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，现在又挂这牌子，图啥呢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紧不慢把柴刀往地上一放，擦了擦刀上面的泥土，那刀油光水滑，一看就是保养得当。他指着牌子，“老村长，您看这村里，多少孩子家底殷实，就是没本事，学了技能也换不来粮票。我这是应个需求，教教他们两手活计。”

老村长没吭声，只是瞟了林凡一眼。这小子，穿得破破烂烂，脸膛黑得像锅底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原主是个活宝，他倒是不嫌弃。

这时，村里最调皮的阿牛蹦蹦跳跳跑过来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。“林大哥，你教啥呀？我听说能学飞檐走壁？”

林凡失笑，“阿牛，别瞎胡说，我这只教砍柴、捕鱼、耕田。”

“切，”阿牛撇撇嘴，“就这些啊，谁不会？”可下一秒，他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林大哥，你教得地道不？听说您以前是江湖大侠，身怀绝技！”

这话一提，周围几个孩子都凑上来了，有的好奇，有的嫉妒。林凡摆摆手，“那些都是吹牛，我啊，就祖传一手砍柴的手艺。”

“切，砍柴有啥厉害的？”一个叫小花的小姑娘不服气，她家在村里算有钱的，爹娘觉得学本领没用，招个店铺掌柜就行了。

林凡也不生气，蹲下身，看着小花的眼睛，“小花，你爹娘给你找了个铺子，可铺子里的活计多着呢，账房、管事、甚至打架要人，没点真本事，早晚会被人欺负了去。砍柴看似简单，可要砍得快、砍得稳、砍得巧，也需要功夫。”

小花歪着头，似懂非懂。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柴堆旁，捡起一捆湿柴。他手腕一抖，那柴捆应声而断，又顺手抄起一捆柴，只三下两下，就给砍成了大小匀称的柴块，洒落一地，悄无声息。

“看见没？”林凡指着地上的柴块，“这叫‘三分砍，七分练’。我这儿啊，就教这个。”

“真的？”小花眼睛一亮，“我娘总说我笨手笨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