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耳机线又扯紧了半分，午夜的出租屋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突突直跳。窗外的雨声被隔绝在玻璃外面，屋子里只有我在听的那首电子音乐，循环播放，电音里混着诡异的回音，听得久了，头皮发麻。

我叫林默，一个靠码字糊口的网文作者，最近刚签了个不大不小的公司，稿子还没交，老板就催得紧。这歌不是新歌，是我以前收藏的，本来听着挺带劲，但今晚上来，愣是听得我睡不安稳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后半夜，楼上传来一声脆响，像是家具被砸翻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大半夜的，谁还这么折腾？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雨声和我的心跳声，啥也没有。估摸是隔壁老王醉醺醺摔的碟子。

我缩在被窝里，没吱声。这种老小区，半夜吵两嗓子挺正常。可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，那声“咔嚓”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了，感觉就在我头顶。这次我躲不住了，猛地坐起来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手机屏幕透着微光。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书桌，那盆枯萎的多肉早死了，花盆也蒙着一层灰。墙上挂着几张网文网站的订阅图，除此之外，就剩一把椅子放在角落，孤零零的。

“谁啊？”我试探着吼了一声，“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飞机！”

没人应。雨声依旧哗啦啦地下着，音乐声还在放着，节奏越来越快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什么。

我皱着眉，站起身，抄起旁边半截的拖把当武器。这歌怎么越听越不对劲？像是有人在里面哭，但又抓不住那种声音。我走到门口，猫眼往外面看，楼道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，给外面蒙上了一层惨白。

我退回屋子里，心里发毛。这歌，像是某种信号，提醒着什么。我关掉音乐，屋子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水滴的声音。可就在下一秒，我听到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我房顶上走动。

我浑身汗毛倒竖，抄着拖把冲到窗边，探头往外面看去。雨太大，视线模糊，但隐约能看到二楼有人影晃动了一下，一闪就没了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我赶紧退回屋里，锁好门窗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这歌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