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”苏晚星撇撇嘴，把《三重门》往胸前抱了抱，“我看你是看人呢。啧啧，陈默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啊？老站在一个地方发呆，别人以为你挂那儿当雕塑呢。”“我乐意。”

我低头盯着地面，脚边有个小石子，我弯腰捡起来丢得远远的。没看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风景不错。”

“呵，”她嗤笑一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那是自然，我校草兼才子陈大少的目光，当然得用来欣赏绝世风景。不像某些人，眼睛只会盯着别人身上。”她说着，目光往我身后瞟了瞟。

我猛地转头，果然看到隔壁班那个穿白裙的小姑娘正偷偷笑我们。我皱眉：“干什么呢？”

苏晚星撇撇嘴，跟上去：“哎呀，你这记性，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？”

“你说是我 stare at 你。”我走两步，她跟两步。

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，她扯了扯我袖子：“哎，陈默，下节课英语小测验，你英语多好，教教我呗？”声音甜得腻人。
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口莫名一软。那时候我教她英语，她也缠着我问各种问题，叽叽喳喳的，烦人又可爱。

“去问问隔壁小美女，”我指了指刚才那个穿白裙的，“她英语贼好，比我会讲。”

苏晚星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走了。我低头继续捡地上的石子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她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……有点复杂。

后来，我才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。后来，一切都变了。

英语课结束的时候，走廊里乱糟糟的。我收拾书包，听到数学办公室传来争吵声。我皱皱眉，走出去，看到苏晚星和教导主任在吵架。

“主任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苏晚星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教导主任的声音很大，“你这样成绩怎么提高？你也太不.timedelta了！”

我看到苏晚星脸上都是红印，眼眶通红。她咬着嘴唇，声音发颤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跟男朋友一起考大学，主任，求求你了……”

“男朋友？”教导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他是谁？你告诉老师我看看！”

苏晚星愣住了，手里的书掉在地上。我下意识上前一步，帮她捡起来。

教导主任更来气了：“陈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