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周一，林凡顶着黑眼圈从地铁口爬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早上八点十五分。站在公司楼下，他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，alista觉得这玩意儿比昨晚的失眠还磨人。每天挤地铁都能遇见不同的人，但他们都一样，脸上挂着麻木或者疲惫。林凡自己就是其中一个，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。

"林工，早啊。" 门卫大爷给他手动挡电梯让了个路，"今天没带车？"

"嗯，堵车。" 林凡挤进去，电梯刚好报数七楼。他平时都是坐电梯，步数从来上不了微信运动。现在人少，他忍不住踱了两步，结果刚站起来就被旁边的人顶了一下。

"不好意思啊兄弟。" 对面的小伙子低头看手机，手指飞快滑动，"昨晚追剧到太晚，脑子不清醒。"

林凡咧嘴笑笑，没说话。八点半准时打卡，电梯里人一下子多了起来。老刘走在前面，后脑勺微微挺着，今天他更是容光焕发，仿佛昨天被早餐摊大妈撞飞那事儿是别人干的一样。

"林凡，你那个方案进度怎么样了？" 老刘的声音自带回音效果，"总监说了，这个季度要拿第一，要是你再拖拖拉拉..."

林凡应了声，但心里只想给老刘的脑门子来个赞。昨天刚改完稿子，今天又得开始。生活就像无休止的改稿，改完这篇又得改那篇，永远有做不完的垃圾活。他偷偷看了眼老刘的皮鞋，左脚鞋尖明显有块泥印，像极了昨天早餐摊大妈手里的擀面杖。

"刘哥，我这就去弄。" 林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积极向上，说完掏出手机，正好看到系统提示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消极情绪，正在扣除经验值...】

林凡："？？？"

系统为了鼓励他，最近经常冒出这种神经质提示。上次因为加班到凌晨，系统奖励了他一个"熬夜达人"勋章，今天又是同样的剧本。这种人吃人社会的本质，某些科技公司的底层逻辑，真不是我等小民该思考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终于把方案交了上去。老刘摸着他的头："有进步，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" 林凡没反驳，这种话都听腻了。他起身去找咖啡，结果在茶水间看见人事部的王姐在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