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这动作把自己差点砸到下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，心里堵得慌。加班加班，这都加到 document 了，需求还是改了又改。老板那个活祖宗，估计是觉得他改得不够乱。

"林凡，你这边的功能怎么还没完成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林凡头也不抬，心想这谁啊，新来的实习生还是来蹭咖啡的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姑娘，笑眯眯地说自己叫张菲菲，是新来的产品经理助理。

"哦，那个啊，"林凡含糊道，手指还在键盘上瞎敲，"还在调，需求又改了。"他心里骂咧咧，这姑娘笑得挺好看，怎么声音这么假。

"哎呀，改需求很正常嘛，不过..."张菲菲从包里掏出个白牌子，上面写着"加班咖啡券"，"你最近加班太猛了，我偷偷给你申请了个咖啡券，明天显示在工位上，记得去领。"

林凡眼睛一亮，咖啡券啊！他正渴着呢。手忙脚乱地在系统里查了查，还真有张明天到期的咖啡券。他刚想道谢，老板的声音又飘过来了："林凡！那个需求怎么还没优化好，明天客户要见！"

林凡差点没把键盘戳穿。他恨恨地瞪了张菲菲一眼，这丫头片子是帮老板监视他呢？张菲菲被瞪得一愣，随即又笑了："好啦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啦。"她留下一个浅笑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看着那杯咖啡券，突然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要是现在能发个疯，或者干脆缩进地缝里也行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堆需求，眼睛越看越花。得，看来今晚又得熬到半夜了。

正发呆呢，公司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同事们都往窗外看。林凡扒着玻璃往外瞅，只见一个快递小哥骑着电动车差点撞到个小姑娘，小姑娘手里的奶茶全洒在了地上。两人正争执呢，小姑娘都快要哭了。

"喂，你轻点儿！"小姑娘嗓子都哑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素质真差，撞了人还这么凶。

突然他听到小姑娘喊了句："你怎么不穿外卖盔呢？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...？他猛地转过头，发现正好对上那个被撞的小姑娘视线。四目相对，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喂，你刚才好像在发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