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别加班了，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 林凡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，但这嗓子刚出来就被自己的胃翻了个白眼。加班加点已经快一个月了，他这骨灰级的社畜，除了加班，好像也没别的活路了。老板是个活祖宗，一个需求改过来改过去，改到林凡怀疑人生。反正客户老爷子就是个神经病，改的跟_antique_文物似的，还要求三天内交稿。三天？林凡差点没把刚灌下去的冰水喷出来。

电脑屏幕上还剩最后一页，字体扭曲得跟米田谷似的，林凡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，最后直接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直接黑屏。完事儿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“回家！” 林凡打了个哈欠，直接起身。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看到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在跟他招手，手里还捏着个塑料袋。林凡挑了挑眉，走过去接过袋子。

“老板娘，今儿有啥好货？” 林凡咧嘴一笑，接过袋子时分外地轻巧。小卖部老板娘姓王，四十来岁，人特实在。这袋子里面是些夜宵，火腿肠、啤酒、奥利奥，外加两根炸鸡。林凡打开啤酒，拧开盖子，车子刚一启动就灌了一口。

晚上九点多的城市，路灯拉得跟黄瓜似的。林凡把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出租屋是租的隔断间，一室一厅，客厅和主卧是打通的，他这叫“经济适用版”。刚进门，就闻到炸鸡的香味。他一边换鞋一边往厨房走，顺手把啤酒塞进冰箱。

厨房里，王老板娘正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个锅铲，嘴里还咬着根火腿肠。“刚炸的，给你留着。” 王老板娘吐掉火腿肠，朝林凡扬了扬下巴，“今儿累了吧？我这儿还有粥，趁热吃。”

“老板娘，今生没齿难忘。” 林凡把啤酒拿出来，坐在餐桌前，直接灌了一口，“对了老板娘，今儿有新闻吗？起晚了差点烧了。”

“你这人，吃饭还想着工作。” 王老板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今儿个，要我说什么？”

林凡一口啤酒下肚，浑身舒坦多了。“就那个，日本那个间谍，给俄罗斯卖了，美国直接制裁了俄罗斯，这俩货还跟不跟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两边儿打嘴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