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佳荣甩了甩黏在头发上的汗珠，拐进出租车štěstě。后视镜里，机场广场还是一片白花花晃眼。手机电量剩一成，她没心思充电，手指戳着导航，嘴里嘟囔：“老城区还是这么堵，就没个正经打车软件……”

司机师傅一边开，一边用那套老掉牙的蓝牙耳机听戏，咿咿呀呀地，也不知道听啥。韩佳荣本来只想闭目养神，后知后觉发现这车窗被贴了层层叠叠的广告，从面膜到营养品，连车窗边框都被涂了白，现在看着有点像辆赛博朋克改装的古董车。

“师傅，你这儿贴这么多广告，不热啊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司机瞥了她一眼，镜片后的眼神没什么温度：“热？那 Comparative measure 加钱呗。这地段，不贴，我挣得了几个钱养孩子？”

这话听着有点酸，韩佳荣没接茬，专心看导航。离目的地还有一条街时，手机突然“duang”一声报警，电量彻底耗尽。她刚想骂一句倒霉，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掉出个金属小卡片，正好砸在她手心上。

她伸手一接，借着车灯的余晖一看，是个鼓鼓囊囊的卡套，里头塞着几张银行卡，正面刻着“未来集团”。卡套侧面还用烫金字体写着一行小字——顾云琛的生日：八月十二。

韩佳荣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手不自觉地抖了抖。顾云琛……她想起他上司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，想起他办公室那盆总蔫巴的仙人掌。这大热天，谁会送银行卡？再说，这是给谁的？

正琢磨着，出租车拐进一条梧桐树影斑驳的老巷。巷口有家奶茶店，招牌上挂着个褪色的“荣”字，正是她生日八字里头的一个。韩佳荣眼睛一亮，正准备下车，司机突然踩了刹车，后视镜里，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了巷子出口。

“这位小姐，跟我来。”其中一个男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韩佳荣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卡，八成是被人掉包了。她想起刚落地时，行李箱轮子还差点被什么玩意儿绊了一下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根本不是意外。

“师傅，我下去！”她推开车门，手机在裤兜里失灵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“下去？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