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这干粮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咬一口能掉一大块渣渣。李木озо含在嘴里，慢慢嚼着，感觉牙缝都在抗议。老道头啃得快，吧唧吧唧响个不停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，冷风一吹，跟下小雨似的。

“说吧，有屁快放。”老道头嚼完那半块干粮，随手把破布口袋扔给李木озо，“再拖下去，这太阳都要下山了。”

李木озо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手里的干粮：“师父，这……这玩意儿还能吃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干粮在嘴里像嚼砂纸，费劲得很。

老道头瞪了他一眼，又从口袋里摸出半块，比自己啃的大一圈，往他手里塞：“哭啥？小心冻饿死在山里。本座刚捡回来的，可不是什么宝贝。”

李木озо张了张嘴，突然发现老道头说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闪烁。他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“师父……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是那么哆哆嗦嗦的。

老道头闻言，突然“噗”一声把干粮咽下去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斜眼瞅着他：“咋了？冻傻了？”

李木озо把头埋得更深了，冷风灌进袖子里，像小刀子割皮肤。他缩了缩脖子，还是没敢说话。

老道头叹了口气，语气有点无奈：“行吧，本座跟你说正事儿。你这几天，好好想想那个《五行归一诀》。”

李木озо一愣，下意识抬头看老道头。老道头眼神有点躲闪，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像被人刻上去的。

“记住了，”老道头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这功法……不是你能学的。”

李木озо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师父。”

老道头点点头，又把声音放低：“这功法，是本座以前的一个朋友留给本座的。他说，这功法太危险……但是，也太强了。”

李木озо听得云里雾里，他只觉得，这老道头越来越神秘了。

老道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突然变得严肃：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发现，本座教你的东西，有点不对劲？”

李木озо心里一惊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师父。我发现……这《五行归一诀》……跟我以前学的功法，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老道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眼神却变得深邃：“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