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李木озо又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是那么哆哆嗦嗦的。老道头闻言，突然“噗”一声把干粮咽下去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斜眼瞅着他：“咋了？冻傻了？”

李木озо把头埋得更深了，冷风灌进袖子里，像小刀子割皮肤。“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冷……”

老道头哼了一声：“活该。让你多穿点，非要穿那破棉袄，冻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啃起来，“咔吧咔吧”的声音重新响起来。

李木озо咬着牙，偷偷瞄了眼旁边。那是个胖乎乎的小道童，留着两个小辫子，正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野果汤呼噜呼噜喝。李木озо眼睛直了，心痒痒得不行。

“小胖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“这汤……看着就好喝啊。”

胖道童喝完汤，咂咂嘴，笑嘻嘻地看他：“木озо哥，我也分你一点！”

李木озо眼睛瞪得溜圆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真的？”

胖道童把怀里那个小瓷碗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给你！”还不忘眨眨眼。

李木озо手哆哆嗦嗦地接过来，小瓷碗入手温温的。他舀了一小口，顾不上烫，直接灌进嘴里。一股酸甜的野果味道在嘴里散开，舒服得直哆嗦。

“嗝……”他打了个嗝，小声道谢，“谢谢……谢谢小胖。”

胖道童得意地挺起小胸脯，“木озо哥最好了！”

老道头啃干粮的声音停了停，皱着眉头问：“你们俩嘀嘀咕咕啥呢？”

两人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碗藏到身后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李木озо声音发虚。

老道头冷哼一声，扭过头去继续啃他的干粮，但眼神时不时就瞟过来。李木озо心里发毛，觉得这老道头看着挺凶，但好像也不是很坏。

天色渐渐亮了，浓雾散去一些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山里其他地方也陆续有人声传来。

“师父，我们走吗？”李木озо问。

老道头咽下最后一口干粮，用袖子擦了擦嘴，“走。今天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。”

他拍拍李木озо的肩膀，“记住，跟着我，别乱跑，也别跟旁人有眼神接触。”

李木озо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好奇，这个“好玩的地方”到底是什么。

四人一兽，跟着老道头往山里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