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破烂T恤往脖子后面一拉，遮住了半张脸。这天儿，真是要命。他想起昨晚在出租屋里的窘境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noses顶顶的。那点儿钱，够他吃两顿饱饭的，可现在，别说饱饭了，能弄口吃的撑到晚上就不错了。

他摸了摸兜，里面有几块皱巴巴的硬币，还有一张快被汗浸湿的菜单。上个月找到的工作，其实就是个洗厕所的，累死累活一个月，除了填饱肚子，剩不下啥。房东老娘倒是挺会过日子，每月都克扣他一部分工资，说是什么“房屋维护费”。

“得，得，忍忍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老王晃晃悠悠走到街角，眼神往垃圾桶附近瞟了瞟。虽然看不道德，但谁能饿死呢？他小时候家里穷，连过年都吃不上肉，那时候就知道，肚子饿了，啥都挡不住。

就在他刚要伸手去掏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干什么呢！光天化日的，想盗墓啊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缩回手，转身一看，几个穿着花哨衣服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瘫在地上的流浪汉。

“滚开，不然撕破你脸！”为首的小子，脸上抹着艳红的眼线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看样子是哪个小混混。

流浪汉蜷缩在地上，瑟瑟发抖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但声音太小，根本听不清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事他见多了。这些天，城管抓得紧，流浪汉们都往偏僻处躲。他本来想装作没看见，可那小子一脚踹在了流浪汉的肚子上。

“哎哟！”流浪汉痛呼一声，吐出一口血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小子下得手真狠。他想起自己昨晚差点饿晕的样子，要是那小子站在他面前，他绝对能忍？

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老王往前走了两步。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看到老王穿着破T恤，露出半张脸，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
“怎么？想当英雄啊？给你两巴掌再说！”那小子挥了挥拳头，作势就要打。

老王咧了咧嘴，伸手一挡。这小子力气挺大，但老王以前练过几年散打，勉强挡住了他一拳。

“滚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也还了一拳。

这一拳不重，但那小子没料到老王敢还手，被打得一个趔趄。

周围的人顿时围了上来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