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街角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儿吸了吸鼻子。这鬼天气，干燥得跟撒哈拉似的，连地皮都冒烟，他这身单薄的衣裳，热得紧贴在皮肉上，黏糊糊的，臭烘烘的。手里攥着的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薄得像张纸，毛都快被风吹没了。

“得找个地方避避，不然真要中暑了。”老王嘟囔着，眼神胡乱地扫着四周。街上人影匆匆，谁也没空理会他这个落魄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铜板了，得，只能去城东那破茶馆蹭会儿凉。

正走着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围着一个算命先生，唾沫横飞地争吵。老王好奇地凑过去，扒着人缝往里瞧。

只见那算命先生须发皆白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正摆手打断那几个地痞：“几位，卦金已给，请自便。”

为首的地痞瞪了他一眼，啐了一口：“老东西，你这卦那么贵？三两银子一卦，我们小人物哪掏得起？你这是哄抬物价！”

另一个地痞也附和：“就是，我看你这就是坑人！”

算命先生叹了口气：“在下只是凭本事吃饭，并非故意为难各位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插嘴：“三位，我看这位先生说得有道理。三两银子确实是有点贵，但他的卦确实准。我日前就是他算的，应验了。”

地痞们一听，齐齐转过头，打量起老王。为首的地痞哼了一声：“哟，哪儿来的穷酸，也想插一脚？”

老王不卑不亢：“我就是一个路人，见他们争执，就说了一句公道话。三位要是不信，可以问问这位先生，我是什么时候来算卦的，算的什么。”

地痞们面面相觑，算命先生却微微点头：“这位客官所言极是，他确实是今日第一个来算卦的人。”

为首的地痞冷哼一声，但看了看周围的人，又没有再发作。他转而看向老王：“行，算你说得对。不过，你今天也来了，也给我们算一卦吧，免费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我……我哪有三两银子啊。”

地痞们一阵哄笑：“穷酸一个，连算卦的钱都没有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我出。”

老王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瘦小的少女站在那里，手里攥着一小袋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