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老王龇牙咧嘴，嘴角那块肌肉又想翘起来跟他作对。他死死按住，盯着玻璃感应板上的光点。那玩意儿还在转，三个光点绕着屏幕飞，像三只不耐烦的眼睛，shimmy，shimmy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呵，优先感应？我看是优先坑爹！

这是第三次了。前两次还好，系统提示只说基础体能测试不合格，需要重选。这次不一样，系统冰冷的声音直接宣判了他“死亡”。不是虚拟死亡，是……真·死亡。扣除积分，冻结账号，送去“再教育”基地。听着像戏文，可这冰冷的玻璃后面，就是真实。

老王心里骂娘。他倒是想测试，但谁他娘的公平啊？这破感应板跟抽风似的，前两次运转正常，第三次直接来个“死亡判定”。再教育基地？听着就吓人。他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底层士兵的位置，一个月前靠着系统小福利“感知强化”勉强挤进了第二梯队，现在就这么没了？他看着感应板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死不了！系统，你特么给我解释清楚！”老王对着玻璃大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感应板毫无反应，三个光点 더 빨라졌다，像是要甩掉他的目光，shimmy，shimmy，瞬间消失在屏幕边缘。

完了。老王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他瘫坐在地上，双手捂住脸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想起新兵训练时教官说的狠话，想起第一天领到装备时那份激动，想起系统觉醒后那点微末的福利。现在全他妈没了！

突然，感应板的光再次亮起，屏幕上不是之前的三个光点，而是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准星，缓缓移动，最后停在老王胸前的位置。

“指令确认，开启‘死亡试炼’模式。”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。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感应板。死亡试炼？这是什么鬼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拍打玻璃，却发现那块冰冷的屏幕像是活了过来，光芒流转，一个更加复杂的光环出现在他周围。

“警告，参与‘死亡试炼’者，将面临未知危险。任务完成后，积分翻倍，奖励随机。拒绝参与，系统将强制执行‘清算程序’。”

清算程序？老王没听过，但那四个字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。